云暮河的右岸,有两个名号响当当的地方。
一曰黄金台,乃是间不一般的酒肆。
二曰花街,甭说是日常可见的商铺,这天下奇珍异宝、精巧玩意,都能在这儿买着。
花街年岁已久,绕着它的房屋建筑亦有些年头。不过商贾小贩赚了些银两,总爱换换瓦楞、翻新门槛,时间久了,这些房子也就新旧有别起来。
看着周围都是青砖红瓦,自己也不敢太磕碜。但也有一两户,日子确实过不太去,就由他去了。
而深巷里那沈府,就这么来看,日子何止是过不太去,几乎是停滞了。
刘大娘一手端着木盆子,一手推开那院门儿,“咔擦”声直接给推倒在地,吓得她山大的身子蹦起了老高:“哎哟亲娘诶!”
门摔地上,直接裂了一半。她见没什么事,这才放心地从上头踩过去。得,又碎了一半。
这院子空旷无比,一眼看去就一间屋子、一颗桃树,一目了然。
“沈大人?”她边走边喊了一嗓子,没人应她。
屋子外摆着只破水缸,几只麻雀在上头蹦达喝水,见人躲都不躲。她从那旁边过去,开了屋子旁另一个小门,拎了一堆换洗衣服出来,一边又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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