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影怎可能在原地候着他,此刻早已将军械库乃至璧月宫远远抛在了身后,落在了一个深巷里。
他摘下面罩——竟然是沈厌雀!
沈厌雀喘了两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巡个夜还嚼我两句,就没点其他茶语饭后的谈资了吗!”
他在巷子里呆了一会儿,仔细捋了捋刚刚查探的地方。也忒奇怪了,哪儿都没有留下痕迹,这贼人是怎么进出重兵把守的军械库,不动声响推开那青铜门,把308支长枪割出一模一样的口子的呢?
正待往外走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掏出一张御风符,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咒,前后调整了四五次步法后,御风符才卷起火舌,一阵小旋风自掌中无端而起,越旋越大,裹住他整个身体。
“瞧瞧!我这不是能用吗!”他笑了两句。
借着这风他跃上了高墙,像只猫一般,无声无息在高低有致的房顶掠过,跃上云暮河中一小舟,脚尖一点,便从河的右岸,飞到了河的左岸,打盹的船家甚至没有醒来,只剩水面一阵细的宛如轻风抚过的水波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眼前是座宏伟的宅邸,门口两座大狮子在红灯笼的映照下略显诡异,牌匾上写着春府二字。
他远远地看了眼,虽然没见着有人进出,但还是绕到了春府的背后,挑了棵倚墙的大树飞了上去。
庭院的中间坐落着夯土高台垒起的大房子,面阔3间,四周檐柱撑起了斗拱,此刻不见光亮,只有东厢房亮着。
离得远了,沈厌雀并不知道里头是不是春风晓。里面烛光闪烁,人影偶有走动时,能见着有两个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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