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“啧”了一声,深更半夜,难道是在聊民生疾苦?他真是太闲了,来这儿听墙角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在了树上。还好,里头那两人没有折腾太久,一刻钟后,有人从房里走了出来,点了个小灯笼,出门还不忘细心地把门掩了。
不是春风晓是谁?
真是有趣,说自己无妻无儿,还以为多孑然一身呢,照样惹些花前月下的风流债。沈厌雀觉着新鲜,还不忘往那房里多看两眼,想看看是哪家漂亮姑娘。
这头春风晓走向正房,立刻就有侯在暗中的小厮过来接了灯笼,把房门开了伺候他洗漱。没多久,他房间的火便灭了。
清风撩人,两人居然分开睡,是什么毛病?
原来那厢房还亮着,这姑娘睡得倒是挺晚。
沈厌雀在树上无所事事,就着夜色把春府看了一遍。外头看着气势磅礴,里头却略微简陋,既无亭台楼榭,也无花丛遍地。府里连巡逻兵都没有配备,随从小厮好像就那么几个人。就这穷酸样,居然是三公的府邸,沈厌雀也是开了眼界了。
他呆了很久,时辰已过子时,眼皮也开始不听使唤,便准备撤离。突然,那间亮着火的厢房门上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似是向门口走来,影子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虚。沈厌雀抠紧了树,瞪大了眼睛打算一探究竟。
然而,那人却没有开门,只是折到窗户边,抬手关了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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