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尉、少府、太尉,谁都能插一手,偏偏越王视若无睹。沈厌雀也便猜到了,这地早就被拆得粉碎,名利漩涡一个,能躲则躲。
若无甚要紧之事,沈厌雀断不会往这里来。
细枝末节牵扯起来,若要论谁真正置身事外,恐怕也只能说出春风晓这一个名字。但也是这个人,行事最让人琢磨不透。
沈厌雀晃晃脑袋,把这人暂时先晃出去。
不知道吴四尤这次找他又有什么事,倘若是长枪的事败露,他这条命,怕是该还回去了。
比起以往上坟般的心情,此次揣着心事,沈厌雀连表情都和善了很多:“监丞大人何在?”
笔官打了个打哈欠,随手指了指:“书房。”
见他这般模样,沈厌雀突然就不急着走了,小心思转悠了几圈,开口道:“笔官大人近来可是有喜事?”
笔官顺着他的眼神检查了自己,没发现什么不对,疑惑道:“我能有什么喜事?”
“哦,那看来是还未发生了。”沈厌雀拉长了声音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笔官没少吃沈厌雀的亏,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沈厌雀一肚子坏水要往外冒,警觉道: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,少阴阳怪气吓唬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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