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抚了抚佩刀,大笑:“我岂敢吓唬您。您这廷尉府的里衫都领到手了,该是要官进一步了吧?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!”
哪知笔官听了,脸色却大变,揪着自己的衣领便细瞧起来,瞧着瞧着把自己青筋都瞧了出来,浑身气得发抖:“贼婆娘!她敢!!!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沈厌雀还一脸无辜。
笔官一把推开他,就要往外闯:“让开!”
沈厌雀跟没骨头似得,笔官这一推,他一退就让开了,还好心地给笔官提建议:“您是要回去换件衣衫?不打紧不打紧,这武器监与廷尉府的里衫本就相近,您看您都穿了一个月了,不也没人发现吗?”
笔官失足踩空了台阶,顿时就崴到了脚,疼得龇牙咧嘴,却又顾不得这些回过头来冲沈厌雀吼:“你说什么?这破……我竟穿了一个月?”
沈厌雀虚扶了他一下:“您别激动,你们文官就是讲究,哪像我们就剩个糙字了。您想去换便去吧。对了,我前些天见着少府新进了一批绿布匹,说是要重做廷尉府的官帽。那成色,绿油油的可真好看,大人真是有福了……”
笔官猛地一挥衣袖,指着沈厌雀的鼻子抖了半天的手,腮帮子都咬涨了,半天才憋出一个词:“无耻猢狲!”气绝而去。
沈厌雀一个人在那儿乐了半天:“这文官骂人,却是斯文。”
笑够了把那嘴角一收,像把回鞘的剑,径直朝书房而去。
书房里,吴四尤正在写折子。这折子让他头疼了数月之久,如今已到不得不上奏的田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