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过了这一出,众人再挤在榜前也无益,便散开了。只剩几人还站在告示前,细究着画像,看能否赚他一笔悬赏金。
当中,一个顶着酒槽鼻的中年男子,定定地站在那里,看得尤其认真。
前头的人打闹了下,不小心撞上了他的手臂,赶紧回过头来道歉,眼睛却先瞥见了对方佝偻的右手,上头还布满了烧伤疤,愈加过意不去:“哎哟,怪我太不小心,兄台可有受伤。”他抬眼看向对方的脸,眼里又爬了点惊讶,“你是那新来的更夫?”
酒槽鼻咧着嘴笑了笑,把手遮了,道:“不碍事。”
那人见他无事,也放心了,调侃起来:“你也想参一手啊?”
酒槽鼻听罢一脸惊慌样,赶紧摆了摆手:“不敢不敢,我就是碰碰运气。”
那人大笑:“回头巡夜打更时多注意注意,说不定就被你捡着那青炎侯了。但你可得担心,这无名氏连军械库都敢单枪匹马去,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”
酒槽鼻藏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,按捺不住动了动,嘴上却笑得憨厚无比:“谢谢这位相公,小人跟这魔头一定碰不着面。”
过了花街,还需再绕个窄巷,方才到得了沈府。
说是沈府,其实也就是牌匾上这么写罢了,那破败样,就算写沈庙也无差。
沈厌雀牵着枣红马,这才刚看见院门,便见着刘大娘揣着手焦急地站他门口,看见他眼睛都直了,快步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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