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正对着墙壁发呆。
以他的记忆,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幽静独处的日子。
这地方虽说是头一次来,却给不了他半点新鲜感。墙壁散发着霉味,地上冰寒无比,几粒米饭冻成了块,黏在了泥里。
此地乃牢狱。
风光了二十几年的沈厌雀,怎么也想不到有天会落个阶下囚的下场。
他一直看着墙壁,脑袋后却跟长了眼睛似得,狱卒刚从他牢门走过,他便抱怨了声:“牢头,你们这太过僻静了。有没有话多的室友,给我换一个可好?”
那狱卒估计是刚换班进来,还没发现这间牢房内关了人,吓了一跳。细想这话,他真不知从哪儿笑起,拿起手中的铁链敲了敲牢门:“知道为什么单独给你关一间吗?”
沈厌雀有气无力:“为何?”
狱卒猛地扬手,那铁链撞着铁门发出巨响,墙壁都跟着震了震:“因为这是死牢!”他啐了一口,骂道,“狗东西,少跟我搭话,晦气!”
沈厌雀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我明明也没做伤天害理之事,为何一个两个,都恨不得将我踩进泥里呢。”
他这话说完,站了起来,一改刚刚那落寞,甩了甩发尾,竟找回了几分意气风发的模样。他声音高了几度:“死牢为何没室友,这外头比我该死之人可多得去了,牢头你随便抓个进来不就好了。”
狱卒好笑道:“你犯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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