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么,那个自己睡得舒坦,一半脸埋在了晏师怀里,长长的睫毛像刷了墨,唇间一抹红浆。
一缕青丝在晏师侧身时垂到了他的脸上。沈厌雀明明还是灵的状态,莫名觉得有些痒,勾着手指要捡开它。晏师的注意力全在尸道,并未注意到沈厌雀的动作,只道他要回来,便伸出了手,指节分明:“手给我。”
沈厌雀握上去,随即感觉一股大力牵扯他向前栽去,又一阵落叶滑过水面的声音裹着他。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座桥,桥上接踵摩肩却又毫无生息,都往一个方向去,只有他逆着人流走。
待他再睁眼时,视线便都是晏师,而自己正乖巧躺在人臂弯里。
他脑海里都是刚才的画面,脸上的碎发也不捡了,也不起来,没骨头似得在人怀里伸了个懒腰,道:“我好像看见了奈何桥。”
哈欠还没到头,顾长虬敞着一脸胡子堵了上来,问了百八十个问题。
扰人清梦。
“没救没救没救。”沈厌雀腾地跳了起来,两巴掌糊在自己耳朵上,将整个脑袋夹了起来,“你再吵,我就跟你动手。”
“你!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晏师适时地解救了沈厌雀,“先离开,其他从长计议。”
沈厌雀和顾长虬顿时紧绷起来,异口同声道: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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