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虬听他自言自语半天,知道他在跟沈厌雀说话,可又着实听不懂,忍不住插了话:“都碰见什么了?是不是找到鼎炉了?可有想到怎么破?”
晏师摇摇头。
“唉!半柱香过去了,可别遇着什么事!”他急道。
正此时,沈厌雀突然吐了三个字回来:“这什么?”
“爬上去了?”
“嗯,鼎里头不是化鬼神,也不是我叫得上名字的神兵利器,倒是像刚出炉的玩意儿......想不明白。”他踩在鼎炉边上,看着里头一把通红的板斧,一阵头疼,“火乌云又在玩什么把戏?既然是重铸利器,重铸神兵多省事,怎么重铸把新斧头?万一它是把砍柴斧头怎么办?”
可知道里头不是化鬼神,他跟晏师却又同时松了口气。起码它没落在别人手上。
“罢了,我先回来,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其他事可做。”沈厌雀道。
“好。”
进去慢了些,出门他跑得快,没多久便破墙而出,站定在自己的躯壳面前。
左瞧瞧,右瞅瞅,就是不知道怎么回自己身上,倒是由心叹了句:“我长得可真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