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师拉紧了他,没松半分劲:“别乱跑,小心有埋伏。那人是谁?”
“他叫顾长虬。”沈厌雀此时脑子也有些乱,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除了晏师以外第二个熟人,“黄金台榜上的大名人。我也就跟他打过两回照面,一次是跟廷尉府一起抓捕牛老怪和长孙壬的时候,他半道出来捣乱,另一次是在黄金台门口,他堵着我跟我打听案件进度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晏师反而先反应了过来:“也许他就是第三人。”
“他?”沈厌雀有些惊讶,但确实不无可能,“那他跑什么?我们难道比旱火儿还可怖?”
“大概是因为我们脸上的面具。”
沈厌雀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,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遮了面具。难怪顾长虬又折了回去,这是把他们误认为是火乌云的追兵了。
“他一个人闯山谷,手臂还受了伤,慌慌张张的,再逃下去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追么?”
“是敌是友,还没有定论。但他满山谷乱撞,兴许看见了不少有趣的东西,会会他去。你看见他跑哪儿去了么?”
“那个方向是殊途道。”
“那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。”沈厌雀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,随即脚也不抖了,迈着大步往出
口而去,“去碰个面,给他点小惊喜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