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着急要追上顾长虬,但毕竟身在陌生地,且顾长虬未必就是清白的人,好不容易脱离石林屋得了自由,别被两路夹击给弄回去,如此想来,两人喊着要追,脚下却不约而同更加谨慎了。
刚出尸道时,沈厌雀眼花了一阵。覆在他眼睛上的淡绿色悄悄褪去,世界终于又清晰了起来。
果然如晏师所言,右手边不远处是灌木丛,中间几棵参天的油松遮挡了视线,望不见炼丹室。而眼前则是座石屋,正门高约两丈,两侧开掖门。门上无门,不过是在石屋上偷懒掏了三个洞罢了。光洒进去,能见着里头一地灰尘和蛛网,不知是什么去处。
“殊途道殊途道,我一直以为是条沟,怎么又是座房子?里头不会还挂着一群兄弟吧?”沈厌雀对尸道算是有阴影了。
“里头是刑牢。”晏师上前一步,与他肩并肩,“我进来得急,穿过殊途道往炼丹室去,就进石林屋找你了。粗看了一眼,血腥味重,但没有尸道那么不干净。”
沈厌雀靠着他:“刑牢,一个刑牢叫什么殊途道,人鬼殊途?我......”
“有人!”晏师皱起眉,随即截住沈厌雀的腰轻轻一推,瞬间便把他从尸道的出口推进了殊途道的入口。
眨眼的功夫,两人已经躲入门内,而原先他们站定的位置从天而降一团业火,砸在地面上,斗折蛇行向四周燃去,烧出一个八卦阵。
旱火儿从阵中站了起来,身周围绕着数枚熊熊燃烧的阳火钱。只见他背起手驼着背,怒气冲冲在
尸道与殊途道之间的徘徊,叫骂不停:“去哪儿了?那孙子去哪里了!是不是属老鼠的,嗯?嗯?在我的地盘打洞四处钻,老子今天就要抽他的筋,扒他的皮,喝,喝他的血!”
灌木丛方向,几十个鬼面这才跟上来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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