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半截铁链。
沈厌雀: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?”
晏师:“那间牢房传来的。”
沈厌雀:“对。”
四下无人,他倒着身子抓上那根铁链,手腕一转,轻巧地在铁链之上翻了个身,稳稳地落在地上。面前的牢房没有上锁,他闪身进去。
晏师跟在他之后进了牢房。
与其他地方不同,这间牢房称得上“干净”,没有血迹,正中间摆着一个样式奇怪的床。
沈厌雀没能认出这个刑具,看着手脚处的锁链与头箍颇为疑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匣床。”晏师道,“铐住全身,动弹不得,时间一长便能让人苦不堪言,算是种酷刑。”
但他走近一步,细看了那锁链后,却皱起了眉:“锁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?”沈厌雀勾起那锁,没看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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