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死锁,稍用点力就能挣开。”
“那这锁就没意义了,躺难受了,哪个犯人不会挣扎。”沈厌雀反应过来,左右看了两眼,道,“匣床的锁是活的,门口则是截铁链,连锁都不带。这样看来,这间牢房像是牢头住的。可哪个牢头爱睡在匣床上?”
他顺着墙角走了起来。
晏师站在一处,面具之后的视线紧追着沈厌雀。
不一会儿,沈厌雀便停在了墙角,蹲下了下去。墙角落了块碎石,上面还沾着白色的墙粉,而墙壁上划满了字。
“这难道是长孙壬的房间?”沈厌雀捡起那碎石看了两眼,马上他又否决了自己,“这怎么会是长孙壬的房间,他不是五大观主之一,怎么会被丢在牢房里?”
可一细想,长孙壬的种种行迹却又解释得通。
“他脸上和手上全是伤疤,纵横交错,我当他是地狱来的恶鬼。该不会是被殊途道中的刑具折腾出来的?身体不成人形,脑子也折腾坏了。”想到这里他惊讶道,“这床莫不是他给自己准备的,每日睡前把自己锁在上面?苦修?”
晏师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,淡色的眼眸一寸一寸扫过这间屋子:“锁着自己,是不想让自己发疯,还是想让自己发疯?”
“谁知道。”沈厌雀皱紧了眉头,“这帮人的嗜好个个古怪得很,居然有人爱住在牢房里。”
晏师:“药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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