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?”沈厌雀惊讶,随即反应过来,“还真是,跟药铺味道似得,起码掺杂了上百种药,难怪闻起来奇怪得很。”
他找了找药味的来源,发现这味道早已散到牢房每个角落,若要说哪处最浓,便是这匣床了。匣
床之上躺着的原是长孙壬,他都被请去璧月宫监牢“做客”多日,这味道都没散去,可见他在这间牢房住的年日不短。
这下问题又复杂了。
长孙壬与尸道里头的大兄弟们又是什么关系?
沈厌雀正低头想着问题,突然小声呻吟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晏师问。
“汗掉眼睛了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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