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沈厌雀便将晏师的面具给抬了上去,像是看久了鬼面不舒坦。
晏师在沈厌雀眼里,看到了自己一瞬间躲闪不及的慌张。
随即,一行泪落在了晏师的掌心,滚烫灼热。而另一只眼睛却笑弯了,调侃道:“你刚骗旱火儿的声音,怎么装出来的?”
这人是怎么做到一只眼睛流泪时,另一只眼睛还能坏笑的?晏师正想要抽手,却被沈厌雀按住了,笑声扬起来了:“跑什么?该不会你唱戏的声音,也与你平常说话相差甚远?”
晏师的声音低沉如古钟,与清脆二字天差地别,刚才那几句仿佛在声音里装了个少年郎一般,险些让沈厌雀不敢认。
手心下是他的眼睛,手背则被裹在他的手心里。晏师没回沈厌雀的话,耳尖一片粉红。
“你一直不肯唱两句给我听,就因为这个?其实刚才那声音挺好听的,真年轻。晏班主居然还会口技,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......”
沈厌雀念念叨叨说了一堆,左右离不开要让晏师唱两句,晏师终于抵抗不住满脑袋的涟漪思想,轻喝了声:“沈涉,你能不能有点正经?”
“能能能。”沈厌雀头点得跟啄米似得,“我是个正经戏迷,正经想听晏班主唱一场正经的戏。”
晏师当下便抽回了手,背在背后。手心濡湿一片,全是沈厌雀的眼泪,烫得他整个人在颤抖,偏
偏耳朵边还要听他说些稀奇古怪的话,真恨不得......恨不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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