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......”
沈厌雀吃瘪了,居然还是吃了晏师的瘪。
他三两下擦完了脸上的汗,将面具往下一拉,气呼呼往外走:“行了,干正事。”
晏师跟在他身后,嘴角轻轻往上牵。
两人又重新翻上了房梁。
过了几间牢房,与前头几间无异,里头均摆着各色刑具,各个沾满血迹。如果沈厌雀没看错,上头甚至还沾了些别的东西,例如碎肉。
里头皆空空荡荡,一些已经结了蛛网,像是许久未曾使用了。牢门的锁也生了锈迹。偌大的殊途道,可能早就荒无人迹。此时再细想长孙壬一个人住在这阴森之地,每夜入睡前,将自己铐在匣床之上苦修,何其令人毛骨悚然!
唯一有人气的,只剩那一笔一划的“壬”字。像是怕自己忘记,每一笔都耗尽了全力。
快到拐角处时,晏师忽然伸手拦住了沈厌雀。沈厌雀立即心领神会停了脚步,屏住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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