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，这还是十三年前的事，你那会儿还不在南嘉，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眉毛扬了起来：“有屁就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虬作势比了比拳头，才开口道：“十三年前，风清观尚未建子孙庙于南嘉城中，每月派些道长下山讲道，亦有虔诚的道徒，愿意舟车劳顿折返阴崖山。彼时，城中来了位云游的道长，在南嘉落了脚，建了个小道观，叫火乌云，吸引了许多香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火乌云哪是正统道学，高呼‘扬圣智，负仁义，清天下道’，在经文里添油加醋，不出半年，就忽悠了许多道徒炼仙丹，敛了一大笔财，形成了自己的组织，吵吵嚷嚷要倾覆风清观成为天下第一观。他们四处阻挠风清观传道，演变到后面，暗中派人刺杀远尘真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刺杀远尘真人？沈厌雀没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人敢跟那个白毛老道叫板，笑出了声：“这道观命不久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虬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仙门第一观是喊出来的？”沈厌雀嗤笑，“上过阴崖山么？论难缠，那些个道士在我这里排行第一。他们跟南嘉城中这些道士，师从一派，却有天然之别，可不是会正经念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虬还是头一回听说风清观的道士不会正经念经。但他晃了晃脑袋：“可惜你猜错了，火乌云不是被风清观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？”沈厌雀一愣，继而又有了思路，“那便是朝廷了，越王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。”顾长虬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来气了：“那你说道说道，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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