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师回握了他的手。
眼下的情形其实有些怪异。一边是青苔遍布的天井,一边是刑牢,还跟着个愤慨不已的顾长虬,而他们像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。
脑海里闯进了晏师的声音。
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这话到了沈厌雀心里,又成了另一个意思。他不敢问,也不想问真相到底如何。这么些年过去,诸多伤痛也许早就结痂了,何必撕它?
我陪你。
这次轮到沈厌雀对晏师说这句话。
好。
顾长虬这粗心大萝卜显然没有察觉到身边两人的异象,说完赛华佗的事,又继续往下道:“顺着旱火儿和赛华佗,我查了他们这几年偷鸡摸狗做的肮脏事,发现他们行踪确实诡异,好像听命于某个组织。顺藤摸瓜,摸到了第三个令人熟悉的名字——火乌云。”
三个字瞬间将沈厌雀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:“你知道火乌云?”
顾长虬不满地抓了把胡子:“你他娘是活在地窖里吗?怎么连火乌云也没听说过!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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