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他吹了满面具的胡子。
两个鬼面抬头见着他,径直走了过来:“那边怎样,查到什么动静没?”
顾长虬剩一只灵活的手插在腰上,踹走脚下的石头,没好气地粗着嗓子道:“那么大的动静都听不到,你们聋了?”
“嘿,你他娘吃粪球了?”一个鬼面不干了,袖子撸了起来,“想打架?来来来,老子贼都不抓了就打你这王八羔子!”
他挽着一铁臂上前,被另一个鬼面拦了下来:“得了,别窝里反,都什么时候了?”
说罢他又朝顾长虬看去:“哪儿有动静,一块儿看看去。”
面具背后,顾长虬瞪圆了眼睛: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你抬头!”
俩鬼面下意识抬起了头,便被晏师与沈厌雀凌空砸下,一记漂亮的锁喉拧过脖子,两人瞬间丢了小命。
沈厌雀在鬼面脖子上抹了一手的汗,赶紧往晏师衣服上蹭干净了,一面向顾长虬骂道:“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出卖我们?”
顾长虬被“出卖”二字砸了满脸,气得更甚。刚谁先出卖谁?他从未见过像沈厌雀这般厚颜无耻之徒:“你俩是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连体婴,嗯?跟点炮仗似得手一拉就蹦没了,就你们哥俩好,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这里当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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