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生气就好,我还以为你舍不得猴儿酿呢。这下又多了个酒友,高不高兴?”
“......”
顾长虬则高兴得很。他早就看出来沈厌雀这人与传闻大相庭径,有心要结交,才会轻信他的话一路查到圣境。此番生死境地又碰巧得他搭救,他顾长虬正愁报恩无路,顺势认个兄弟,还能买一赠一与西来意的班主攀关系,何乐不为?
他自觉把晏师也一并划入了友列。
不过这晏班主话确实少,多数时候就顾着自己走,视线所到之处看似不轻不重,却极难让人忽视,有的时候被他看一眼,险些会喘不过气来,好像骨头都被看去了似得。跟沈厌雀两人一静一动,也不知道哪来的缘分能凑在一起。而且身手还出乎意料得好。
顾长虬又扯了扯左臂的绷带,心想,要是自己没受伤,不知道能否跟他分出个高低。天下之大,他就知道半步榜上的英雄好汉不过九牛一毛,有趣,有趣得很!
一路上既没撞见赛华佗,也没有遇着牛老怪。殊途道好歹通向出口,居然跟沈厌雀的想法背道而驰,只派了几个虾兵蟹将守在这里。
怪异至极。
他问:“你们觉得,什么情况下他们会敞着出口,毫无防备?”
顾长虬自信满满道:“百密一疏,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们如此聪明,毫发无伤就走到了这里。”
沈厌雀不客气地拍了把他的胳膊,打出了“嗷”一声响,嗤笑道:“你这也叫毫发无伤?”
两人又骂骂咧咧起来,直到踏出殊途道,一大片花田撑开了他们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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