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静了静,随即伸出手背拍了拍顾长虬的肩:“你这人倒是直爽有趣,斗嘴就算了,出去我请你斗酒如何?”
“谁要跟你喝......酒,什么酒?”
“黄金台最贵的酒。”
“千两一壶的猴儿酿?”
“千两一壶的猴儿酿。”
顾长虬把面具往头上一推,眼睛锃亮:“君子一言!”
沈厌雀摘了面具:“驷马难追。”
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,三言两语便握手言和,谈起“酒”字推心置腹了。
晏师半点也不意外,只是开口催促:“趁没出动静,走。”
他将沈厌雀的面具拽下来,转身往外走。
劲有点大,沈厌雀又拨了两下才拨舒服了,追了上去:“鼻子险些给你压扁了,你生什么气?”
“没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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