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生了病了,他觉得沈厌雀生气的模样,比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还要可爱几分。
“进去吧,早些回来,旱火儿马上就赶来了。”他提醒道。
沈厌雀咬了半天牙,道:“你等着我回来找你算账!”
说罢便穿了进去。
顾长虬看不到这些,便凑了过来,看看“睡着”的沈厌雀,又探头看看炼丹室里:“他进去了?”
晏师:“嗯。”
他并未闲着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人,放在了地上。那纸人踉跄了几步,随即蹒跚地跑了起来,找了个缝隙钻进炼丹室里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顾长虬自认见多识广,可这晏班主使的道术他居然都闻所未闻!
“寻香人。”晏师回,不再解释。他放出寻香人,并非为找沈厌雀而去。只见那寻香人躲过了上百个守卫,悄悄藏进了其中一个鼎下。
顾长虬从窗缝里见着这一幕,虽不知晏师的用意,但觉得新奇可爱。他本就不是藏得住话的人,有话便说了:“我从未听说西来意的晏班主有如此修为!你要是愿意露两手,半步榜就该有你一席之地!”
“雕虫小技罢了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晏师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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