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竟有种棋逢对手的畅快感。他搓了搓手,乐道:“不如出去后,相邀半步酒肆演武场,咱俩对上一局?输了我顾安认!嘿嘿,要是侥幸赢了,晏班主也不必生气,我请你酒喝!”
他这约战还真是不分场合,好像笃定能出去般。晏师并未生气:“相识一场,不必生疏,直唤我姓名即可。至于约战,我认输。”
顾长虬噎了一下,继而一细想,才总算反应过来:“是了,修道之人应当修身养性,跟我们这些舞枪弄棒的武林中人又有些分别,我唐突了。对局免了,酒可还能约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哈哈,甚好甚好!”
顾长虬干巴巴笑了两声,心想,南嘉第一戏班班主虽然没什么架子,也许是性子太淡,终归有些距离,还不如沈厌雀跟他骂骂咧咧来得亲切。有时候恨他牙痒痒,但也知道他是条汉子。
他也不再没话找话,警惕向四周,以防不测。
这头安静了些,晏师总算能专心和沈厌雀说话:“如何?”
“你这离魂术还挺好玩的,我方才在上百个守卫面前大摇大摆走过,他们居然看也不看过来一眼。”沈厌雀听起来甚是愉悦,早把刚才的火气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当心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我发现个怪事,刚才在屋外还觉得里头热得很,现在飘进来,什么冷热也感觉不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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