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人死后是不是也这样?”
“......你别胡说。”
“随便想想,我可是要祸害遗千年的。我找到入口了,这就下去......”他不正经了几句后,总算又回了正题。
晏师等了片刻,等来了一声短促的喊声。
“怎么了?”他有些紧张。他知道自己这份紧张是多余的,“沈厌雀”正睡在他怀里,没人能动他的灵分毫,但见不着人,心便悬在了半空。
那头很快传回了声音:“没事,我见着赛华佗和牛老怪了,他们果然守在了地下,吓我一跳。”
“我押对了。下面简直是红莲地狱,看哪里都是红的,险些看坏我眼睛。冶炼炉居然是个鼎,还真是货真价实的鼎炉......上头用符咒封了,烟气冒不出去,底下围着四个鬼面,于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宫位在施火咒,剩下的都是看门的。这些人也真是自找罪受,烤得地上全是汗渍,掉下去‘嗞’一声就化成了烟,居然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守在这里。佩服,佩服。”
做正经事也不忘扯些无关紧要的,可见他心情还算轻松。
晏师:“你如何打算?”
“没头绪,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阵......”那头沉默了一阵,大约是在思考,良久道,“烹饪用鼎,祭祀用鼎,九五之尊也是鼎,用处虽多,我猜这个鼎,应该是祭祀过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五帝的至尊之鼎。鼎的右侧竖幡,那个方向像是尸道,怕是借尸气。再加上南嘉城中活死人疫,汇怨气
。极怨极邪的至尊......我有些好奇里头重铸的到底是什么神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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