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怨不得他们大惊小怪,沈厌雀这癖好着实奇奇怪怪。
就那么点塞牙缝的俸禄,常常拿到手还没捂热乎,要么换了新衣裳,要么就变成了各种首饰躺在他柜子里。
没错,他买,但他不戴。
衣裳买了会穿,但珠宝顶多兴致来了会揣在身上,也就丢在怀里,自己看几眼乐呵乐呵,别人哪知道他都有哪些宝贝,他又不爱跟人讨论珠宝收藏,也就跟晏清他们唠叨几句。
不戴,他还偏买,每月总有两三天阔气一回。
军械库这几位不知道这些细节,于是乎怎么看这貔貅怎么稀罕,张渊还看呆了,大着胆子想摸一把那芙蓉色,看成色是不是真的自然,还是染的水货。只是熊掌刚探出来,就被沈厌雀拍了回去。
“动手动脚干嘛?”他嗔怒道,一手宝贝似得把它护在掌内。
眼下其他人都紧绷着神经,生怕这最后一日出状况,军械库这几位却上梁不正下梁歪得挤在角落里,说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
“大人,这玉哪来的啊,可真稀罕,五点红恰到好处。”张渊盯着那貔貅不放,嘴里总算问了叶小南和叶小北想问的话。
对啊,哪来的?
人送的呗。
沈厌雀难得觉得有些得意,但还善有理智在,没把晏师给供出来,只是松了挡着貔貅的手,一边炫耀着,嘴上胡扯道:“大道上撞见一个白须老人,说我骨骼清奇,赠我此玉得道成仙。你们要看成,别摸,把我仙气摸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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