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兄弟等他许久,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好容易等到人回来,把事情说了开,总算松了口气。
叶小南:“我以为他又惹事了。”
叶小北:“差点以为要被施连坐法。”
叶小南、叶小北:“感觉重获新生。”
事出紧急,沈厌雀回了小楼,把这三天的安排拟了,交代下去。又去军械库里转了一圈,确保边边角角无缝可钻,这才回到青铜门前。
火乌云会不会再来他的军械库“做客”,他也无法预言,兴许那把破斧子不顶用,那些人又想从他这里盗走个现成的也有可能。最好这三天,武力与顾长虬能一举端了火乌云老巢,他才能高枕无忧。
可接连两日,宫中毫无动静。
沈厌雀一直认为等顾长虬与武力接头后,璧月宫内的布防多少会随之变化,可两日过去,什么风声也没听到,顾长虬也人间蒸发了。他这两日都在军械库中守到子时方才离开,忙得焦头烂额,可仍放心不下,抽空深更半夜去了趟半步酒肆,里头的人也都说这几日没见着顾长虬,愈发奇怪。
北巷和东巷他也各去了一趟,那些百姓仍旧被锁在阵里。
沈厌雀当下便怀疑,顾长虬根本就没有见到武力。
难道半路遭遇了不测?
可他们落后一步,就算追兵要追上他,他跟晏师多少会知道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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