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一笑置之，道：“若没有要紧事，我是不是能离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降离人多看他几眼，叹了口气：“我留你下来，本是为了训你两句。可惜见了你这纨绔风流气，我又舍不得说重话了。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能确定自己应当是被她调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待下去谁知道还会听见什么大胆的话，他转身就往外走，走没两步，忽然想起个陈年旧事，回头道：“我心中还有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降离人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那回入死牢，是春大人替我解的围。”沈厌雀眯起眼睛，“我想知道，他怎么跟王后求得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想降离人听了笑了几声：“求情？他犯不着跟我求情。他不过是跟我交换了个小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：“......什么小秘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降离人转身朝屏风后走，语气中多了几分疏离：“与你无关，与他无关，纯粹只能打动我的小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那不便多问。”沈厌雀施礼，“下官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沈厌雀回到军械库，此处已如吴四尤先前提醒那样，被国尉派来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，轻易不能进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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