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就不见吧。
起不来。
补了半个时辰的觉,直到不能再睡下去,他才万般无奈从床上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顶着一对无精打
采的眼睛洗漱,出门用早膳。
正厅里又是他一个人,戳豆子也戳得无趣了,他险些要把冯管家叫来陪他吃两口。想到今天兴许还会碰到麻烦事,喝着粥还叹了口气。
烦恼事积得多了,确实伤脑筋。
闷闷不乐过了游廊回西厢,抬头见着房内坐着一个人,惊出一跳。
继而垂了半天眼角扬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晏师正端坐在他房里,面前搁着两杯刚沏好的茶。他挽起袖子,将其中一杯推到他旁边的位置,嘴角噙着笑:“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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