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......这话你还是别说了,兴许人都忘了这茬,不然你一声张,审一个时辰事小,生出其他事端就麻烦了......”
“......”
沈厌雀听了这几句,心想,以为这群是胆大的,结果也是担惊受怕着,只不过跟那些站树桩的不同,非得要说说话才能不紧张。
可这么一大群人,简群玉到底打算要怎么审?总不可能是挨个打板子画押吧?
他正想着,人群让出一条道,简群玉捧着卷竹简匆匆忙忙进来。
“各位同僚,久等。本相抄竹简抄到刚才,故而来迟。”他站定在案边,将竹简夹在腋下想要清理清理案上的纸墨,没留神竹简摔下去展了开。
眼尖的人踮着脚尖看了几眼,没看清上头的字,但均是短短两三个字,像是名字。
简群玉很快就弯下腰将它卷了起来,又夹回腋下,不留神一角又坠了下去,砸在桌角上发出“嘭”一声,将大厅里的百官砸出个哆嗦。
旁边的侍卫看不下去,上来要助,却被简群玉板着脸喝了下去,好容易才收拾片空桌,顺利将竹简摆了上去。
里头写得什么这么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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