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恨或者怨,我对这些人没这么多情绪。就像买菜买到烂叶子也会吵一吵,但不会把几片菜
叶子往心里放。顾长虬那几句骂的不对,我不是伺机报复,我只是救不了罢了。”
“嗯。力所能及的事你都做了。”
“是啊,可这会儿我又有些同情这些人。”沈厌雀叹了一句,“他们那个样子…明明还活着,还能呼吸,也许现在还做着美梦,梦里的他们生活得好好的。可事实上,他们却随时可能会被放弃。我有些说不明白这种不适感。”
晏师不咸不淡说了一句:“因为放弃他们的,是越王。”
沈厌雀猛得停了脚步,瞪大眼睛看着晏师。
是了,这种放弃,与任何一种放弃都相去甚远。
这意味着赶尽杀绝。
晏师大逆不道的一句话,让他顿时有些心慌:“你说…南嘉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?越国如今也算是这片海岸的霸主,兵强国盛,为何,为何…不仅对臣民的求救声视若无睹,甚至要将他们锁在‘牢笼’里,连自己是死是活也不知道…”
这段话脱口而出,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两人站在桥的正中央,对着静静淌着的云暮河,彼此无言。河中飘着大大小小的纸灯,在水流缓处轻碰堆叠在一处,有些歪得大了些,一角触水,径直沉了下去,一缕青烟也不曾留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