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是南嘉城祭奠迁都时故去战士的日子。
晏师一眨不眨地望着那船沉下去,侧脸见沈厌雀眉头紧皱,叹了口气。他伸手往他眉头蹭了一拇指
:“别瞎想了。顾长虬嚷嚷着要救,他总会想办法。”
这话让沈厌雀笑出了声。
他伸手拍了拍脸:“我这是闯了趟龙潭虎穴,弦绷过紧了。是了,交给顾大侠就好,说不定也就是两句话的事,便皆大欢喜了。”
说罢他指了指河中的纸灯道:“子规,帮他们捡捡可好?翻了好几只了,那些没收到纸灯的亡魂也许要伤心上一整年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今晚有些敏感,晏师仍旧事事顺着他。仔细一想,相识至今,确实未曾听他说过半个“不”字,就跟学堂没教过似的。
除了被他捉弄得有些急了,气得耳尖通红,可也说不出两句重话。
为何?
是他脾气好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