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被他吞进了肚子里。
晏师猛地抬头,扯过旁边的布巾将自己盖好,轻喝一声:“你怎么进来了!”
沈厌雀站直了身子,表情有些许变化。
“挡什么,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?”
他逼近一步,一手搭在浴桶上,扯下晏师盖在身上的布,指着他身上数道纵横交错的刀疤:“比如这些?”
晏师看了看他发白的指尖,任他扯走布:“以前留下的。”
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却让沈厌雀浮想联翩。什么样的以前能给他留下这么多致命伤?其中一条甚至从心口划过,径直延向了腰间。
他直接摁在那疤上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布巾搭在浴桶边上,一声声往下滴着水。
这疤看得沈厌雀一阵胸闷,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跟谁置气,指尖碾了两下,扯起嘴角笑:“男人身上有几道疤还真不稀奇。算起来我还挺羡慕你,我倒想落条疤,偏偏什么伤都好得快。”
“疤而已。”他扫过沈厌雀的脖颈,“你不也有一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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