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伤的位置毕竟不在沈厌雀自己看得着的地方,不常去想,他自己都险些要忘了这事。晏师提了,他还废了点劲才想起来,笑了一句:“那我真得谢谢你。”
说罢他站了起来,背过身:“好了,不跟你闹了,洗漱好早些休息吧。我也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可走两步他又停了:“伤…疼么?”
他背着身,没见着晏师伸手按在了他方才按过的位置,勾了勾唇:“不疼。”
“也是,都结痂了,又不是老寒腿还有逢下雨刮风泛疼的毛病。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晏师叫住了他。
沈厌雀转身:“等什么,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擦背。”
他嘴角还咬着丝笑意。
晏师叹了一句,指了指他刚才按过的疤:“如果你是指这条,是我…爹划的。其他都不记得了,以前不甚在意,练功也拼了些。”
沈厌雀瞠目结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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