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跨两步扯开小楼的门往外而去。
张渊还站在屋檐下“面壁”,见他气势汹汹且目光含剑,话在舌尖打了个结,半天才喊出声:“大,大人!您去哪儿?该用晚膳了!”
衣衫从军械库那头消失,不一会儿便见沈厌雀骑着他的枣红马出来,扬鞭一甩,绝尘而去,充耳不闻。
“大人!”
沈厌雀灌了一肚子风,气都气饱了,哪还有心思想饿不饿的事?
他早该想到春风晓有问题!
不对,他从来都知道这人不简单,可万万不曾想过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出对策的难题在一个月前,便被告知了答案。
是巧合么?汉字千千万,他春风晓好巧不巧要挑个“炎”字,谁信!
既然不是巧合,那他与火乌云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?
是友?是友为何要遮遮掩掩,尚且不提借机立功,他哪怕把话说得明白一些,沈厌雀连春府都不必去,早在牛老怪出手偷青炎侯之前,便把火乌云的计策扼死在摇篮中。
是敌?是敌又为何要把谜底透露给沈厌雀,甚至相邀至沈府任他翻查底细?细究起来,倘若他真是
火乌云中举足轻重的人物,那他所做这些,全然只是为了嘲讽沈厌雀“我就算把真相尽数告诉你,你也参不透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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