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将军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监斩无数次,哪次不是死刑犯才会在断头台上哭嚎失禁,头一遭轮到他们为一个罪犯的死提心吊胆、惴惴不安。
“怎么丁点动静也没有?”有人压低嗓音道,四下张望这片死寂,“就跟草地上折了根草似得。”
有人忍不住开了口:“武大人,这与我们的计划有些出入。”
这句话出,无一人敢大喘气。为着一个长孙壬,点了将军灯,调动附近几座城池的兵力,到头来白折腾一场,让天下看尽笑话。
武力的表情仍旧看不出喜怒,可他抓在桌下的那只手青筋尽露,显然不如他的表情来得冷静。
所有人等他发号施令。
东郊刑场坐落荒野之上,四周环绕着一圈小山包,破一道口子可往南嘉城内而去,另一边留有蜿蜒小道通向稻田,此处本是晒谷场,待迁都后才改建成了刑场,谷皮显然不对荒草的胃口,先前秃得寸草不生,被血浇后便生机勃勃了。
风捋过荒草,卷了成堆的草渣碎屑与粉末,迷了人眼。
一个将军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随后定睛在附近的小山包上,动也不动。他看半天举棋不定:“大人,那个山包有点古怪,不知是不是狐......”
“狸”字还在舌尖,数团火箭从那山包射向陈旧的断头台上,木头一点即燃,顺着裂缝蜿蜒而去,
火光如若孔雀开屏,霎时,空地亮如白昼。
几座山包像蚂蚁搬家涌出成群鬼面,手中的弓箭弃了一地,佩刀纷纷出鞘,踏平荒草怒号而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