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已不早,好些百姓已经放下手里的活,预备用午膳了。
这一路没有张渊说得夸张,好些店家正常营业,只是客人少了许多。路上行人稀松,有几个仍向着祭坛方向合十相拜。
沈厌雀回头,见着西王母仍雍容站立于鹤与鸦之中,双目紧闭。
他翻身下马,随意选了个粥铺,先进去填饱了肚子。还没喝上三碗,外头就有了动静。
“行刑在即,闲人回避。行刑在即,闲人回避。”
粥铺中三两个客人把碗往桌上一放,匆匆忙忙丢下铜板便往外跑。店家亦是着急,本着付钱就是爷的道理,还算客气地“请”了几句,请沈厌雀离开。
沈厌雀没心思跟他斗嘴,爽快地付了钱。出门一看,果然见着官兵押着长孙壬的囚车,正准备过桥往这条街而来。
囚车比官兵手中的长枪还要高出一截,尤为瞩目。长孙壬被罩在黑布之下,耷拉着脑袋,凭车身怎么晃也不抬头。
像是睡了。
生死一线,他还是那般非人作风,果然是刑罚吃多了,脑筋不正常。
队伍最前方有铜锣开道,后跟“回避”二字。中间高马之上是武力与几个将领押队,囚车前后又拥
簇有一百多官兵,声势浩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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