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如他也一时不知该细究哪个问题。
几声哨响,四面八方又涌来了不少鬼面人,将那两个面具人围在中央。煞气席卷起满地飞沙走石,
将灌木丛吹压下半头。沈厌雀忙掩面避开,吐了一嘴的沙子。
“呸呸,就欺我一人没戴面具。”
五人包抄而来,趁那两个救兵无法脱身,踩着满地碎瓦片和树枝将沈厌雀围困起来。
沈厌雀擦了把脸上的沙子,嘴角牵了一牵:“东郊那么热闹,逼得武力发行军令紧急召兵马,你们是不是得手了?”
一人应了他:“那是必然,此战我们必胜无疑。沈厌雀,你乖乖跟我们走,以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辣?那不行,我吃颗蒜都受不了,你们火乌云的饭看来我是吃不下了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难道你要在军械库看一辈子大门?”
“自然不愿意。大越国六十致仕,运气差的话早几年恶疾缠身,我便一纸奏折说不堪厘务,求越王恩准我告老还乡便可,哪用得着看一辈子。”
“甭跟他废话!”另一人将刀提了起来,“兄弟们,抓他回去跟四观主邀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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