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什么时候跟踪我的?出宫?还是说......”沈厌雀话锋一转,手下狠劲,笔尖径直刺穿了一人的胸膛,被那人后倾的力气带跑了几步,扯了两下才把笔给扯回来。他松了口气,转转笔对另一人道,“别激动,要我白送,想都别想。戴面具的,我刚才话没说完。”
刀刃挥出,煞气掀起数尺尘土,红色的血珠溅上高空,于艳阳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“还是说,宫里跟踪我的人是你?”
面具人直接推了沈厌雀一把。
这举动出乎沈厌雀意料,他被推得险些撞那半截柳树上去,与此同时东郊上空突然炸出声响,动静让刚站稳的沈厌雀又是一惊。
他向东郊上空望去,云被震碎露出巨大的洞口,他当即便认出是廷尉府的行军令。
此时再回头看方才推他的罪魁祸首,沈厌雀正要兴师问罪,惊愕地发现面具人身边多出了一人。
一模一样的黑衣,一模一样的木刻面具。
沈厌雀再三确认自己不曾眼花。
面具人居然不止一个?
到底哪个是他救命恩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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