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忧国忧民?你是怕炎火点着你屁股吧!”
“一个意思,我也是民,我忧忧自己怎么了?”沈厌雀说罢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,“要能做成这事,将来见了我爹,我腰杆子也直了。”
顾长虬一把揪住他的衣衫:“你去哪儿呢!”
沈厌雀指了指箫然殿的方向:“人不在,白忙活了。走吧,不是在长策殿就是在崇阳殿,希望我们天亮前能找着她。”
顾长虬立刻望了箫然殿几眼,什么端倪也看不出来。一回头见沈厌雀走远了,赶紧跟上,压着声音问:“你怎么知道里头没人?”
“猜得,走吧,做贼话还那么多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......”
箫然殿与长策殿两刻钟的脚程,两人却足足耗了几个时辰,寅时将近才躲过重兵把守,躲进了长策殿十几丈外的阴暗处。
外头重兵把守,再往前一步两人就得变肉泥。
沈厌雀望了眼大殿前高悬的灯笼,数了数数,眼睛眯了起来。
顾长虬顾不上他,左右看了几眼,眉头堆成了山字:“往前走两步我怕是骨头渣都不给我留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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