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同时朝马车里的杯子看去。
“这会儿杯子是在的,他是不是又倒回去拿什么了......”
“所以根本就没上来......”
年纪小的那个道长顿时便哭了:“呜......怎么办!回去又要挨其他师叔骂了!”
花齐听得嘴角直抽搐,出声打断了那小道长的哭泣:“各位道长莫慌,远之道长兴许只是离开片刻。此次我们有要事相求,孰轻孰重,道长心中有数。”
这话出口,却让这几个小道长的脸更加黑了。
为首的小道长上前一步施礼,红着脸道:“惭愧,花大人,此次风清观可能要食言了。我们这位师叔行事怪异,他,他极可能把事忘了,还住在观中。”
说到后头声越来越小,难以启齿。
一字一句都能明白,可听得极为费劲,花齐半天转过弯,目瞪口呆:“什么?!!!”
长孙壬的断头饭很快便送到了监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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