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？您怎么睡在这儿？您昨日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似乎没听到这问话，半句不答，伸懒腰打个打哈欠，穿好衣服起来，替自己烧茶水预备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渊以为他当真没听到问话，又多问了一遍，走过来替他选茶叶。刚打开一罐，便被他抓了小把丢进嘴里嚼了嚼，模模糊糊说了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张渊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把茶叶渣吐了：“马呢？我的马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便往外找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渊被他打混一句，忘了自己要追究什么，把水给他搁炭炉上追出去：“您昨天不是骑着马走得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往旁边马厩而去，见老马好好站在里头，还抢了张渊的紫骝马嘴里的吃食，活泼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嘞。”沈厌雀拍了拍它，“平安无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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