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贵神速。”花齐站起来,老将军双肩于危急时刻犹如梁上之柱,而这动荡不过是他一生背负的风雨中小小一段。他毫不迟疑劝谏越王,“城中有将军灯在上,轻易不会有闪失。王切莫再迟疑,坤窑不可失!”
须臾,公冶朔果然还是将担子交给了这位老将:“太尉花齐听令,朕赐你兵符,领两万精兵赶赴坤窑,凭此符可调动一切兵马,供尔差遣。坤窑孙琉随行。如坤窑有失,朕唯你二人是问!”
“臣,花齐领命!”
“臣,孙琉领命!”
花齐只用了一个时辰,点将编队,调齐了城中约一万五兵马,又发行军令通知武力。东郊自有援兵加入后,已灭贼党过半,形势大好。武力虽不知城中发生何事,略加思索,便以行军令相应,令几支小队出列,退出荒地与花齐汇合。
从战场中调兵,前所未见!
旱火儿自然是大发雷霆:“老王八,你小瞧我?”
武力握紧手中的刀:“以残兵老将对付你们这些软泥巴,足矣!”
城中几处突袭很快便被镇压下来,还不到花齐先前保证的一个时辰。以防万一,官兵仍按军令,将几处百姓暂时撤向河西。南嘉和平已久,先前道观一事已经人心惶惶,东郊发行军令两次、璧月宫行军令一次后,百姓更加恐慌焦躁。直至通往河西这一路,不见贼党,而随处可见严阵以待的越军,又见祭坛处西王母庇佑在上,人群里压抑的哭声才渐渐停住。
甚至有人开始叫嚷:“不必小题大作,这也没什么难可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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