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门急,家中豆子还未收,会不会有人趁乱端走了?”
“就是,官爷,不然河西便不去了......”
几句话还把人群给逗笑了,全然已经不把这场战争当一回事。
到河西后,发现路上有令兵几人,各执铜锣,骑马将战况通报城中,以稳定民心。官府大开几套空置大宅与道观,领百姓入内,至最后一人进门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消息又从铜锣声中传了出去。
太傅府内,晏清执子发愣已久,直到听完令兵喊的那些话,方才松下一口气,微微颤抖的指尖落下一子。
孙太傅抚了抚长须,板着张脸道:“心神不在,棋子无眼,这招又是何高招?”
晏清这才反应过来,曲了曲手指,不敢像跟他哥下棋时那般随意悔棋,只好端正身子作揖:“老师训斥的是,学生心挂门外百姓,着实再放不下这棋局。”
“罢了,近日如此动荡,莫说你,老头我也难以心宁。不下了,今日的晏清乃臭棋篓子晏清,还不如逗鸟去。”
晏清面露羞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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