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睡不醒
“你少乌鸦嘴!”阿迁出声斥责他,“老杨你别听他胡说,这臭嘴。”
老杨左看右看,还是听得稀里糊涂。
阿让囫囵把苹果吞了,果芯都没放过,鼓着腮帮子道:“不提这个了,爷知道您忙,派我俩来帮您的,别愁了,赚钱得赚得高兴,是吧?”
阿迁:“这才像人话。”
阿让:“滚滚滚。”
前头听得迷糊,这句话老杨听明白了,脸上也跟着高兴:“还以为班主要把我忘了!太好了,来,随我先去整理整理他们搁置那些傀儡......”
春府西厢房,此时尤为静谧。
而房内的人并不少。
屏风置于床前,外头有挽风、溪云与听荷候着,里头坐着俩人。刘大娘两手绞着汗巾,双眼紧盯着床上,喉间偶有话语,又怕出声吓着谁惹出麻烦,硬生生吞下。大夫正坐在她身旁,针灸包摆于膝上,手捏银针抬手往床上的人身上扎去。
沈厌雀此刻躺在床上昏睡不醒,上身衣衫尽去,银针密密麻麻宛如只刺猬。一人站在他床边,俯身望着他,一手按在他肩膀,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,怕他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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