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策殿灯火通明,一个时辰内来来回回进出了三波太医。大殿之上无人敢出声半句,皆来去匆匆谨遵太医吩咐。
转魂香烧去了两截,侍女颤抖着换上第三截时,降离人裹在被子下惨白一张小脸总算呼出了一口浊气,面露润色。
“醒了,醒了!”老太医们相互望了一眼,喜极而老泪纵横,镇定后忙取下她手上几处银针收回针
灸包内,派一人出屏风望向一角,“吾王,王后已无大碍。”
屏风后传来有些嘶哑的声音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诺!”
大殿内所有人,连同侍女侍卫一道撤了出去,出去后并不退下各自歇息,转而不约而同朝长策殿跪拜下去,啜泣声时有响起。
降离人这王后当了九年,怎么看她的都有,时至今日,终于令璧月宫上下心悦诚服,敬之如神明。
大殿内静得只剩香烟袅袅升起的声响,与降离人轻浅的呼吸声。公冶朔自屏风后出来,步履平静,轻轻走至降离人床榻前,并不言语。
美人轻蹙着眉,长长的睫毛微颤,似乎连抬眸也是件吃力的事,看了眼面前站着的人,无力地笑了声:“扶我坐起来。”
公冶朔微微倾下身,搂住了她的纤腰,托起枕头靠在她身后让她坐得舒服些,随即坐在床沿,望着她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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