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彼此相望许久,各自眼中蓄满千言万语,却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能将心倒出。
降离人微弯了眼睛,嘴角却稍稍下压,语气里染了半真半假的委屈:“我好累,你不抱抱我吗?”
一句话令九五之尊的帝王红了眼眶。他执起降离人的手,拇指轻蹭过银针扎过的印记,随即托至嘴边落下虔诚一吻。这一吻令两人皆心头一颤,公冶朔再不能维持他虚假的冷静,靠向前将心爱的人揽进怀中。
他的气息喷洒在降离人耳边,颤抖的呼吸声仿佛在倾诉他心中的不安与惊恐。降离人只觉整个人被裹在一片温暖中,享受公冶朔为她于冰雪中点的篝火,懒懒得有些不愿说话。
又一个吻落在了她肩上。这个吻不似刚才冷静,辗转片刻便一路往上,吻在她脖间,随后覆上了她的唇,既克制又有些凶狠,鼻息粗重。他的双臂钳得降离人无法动弹,只能被迫承受帝王这不轻不重的惩罚。
降离人大病初愈,受不住太过猛烈的掠夺,只好用了点劲推开公冶朔的肩,半带撒娇地笑道:“你抱疼我了。”
公冶朔松开她,一手捧在她脸上,额头相抵,舍不得再分开多一些。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又哑了几分:“苏在璟说,这阵法极损心神,主阵者必折十年寿命相换。”
降离人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。
公冶朔敏锐地发现了,眼眶又红了起来:“结阵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倘若我知道你会因此受罪,我怎舍得让你上天心石?”
降离人知道他此时心中有气,却又不敢对她撒。她笑了笑,玉手覆上了公冶朔的手,脸颊轻蹭,企图用撒娇糊弄过去:“是谁说,我是天上仙子,与天地同寿,会长命千岁的?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想糊弄我!”公冶朔隐约有了怒气,却又低头啄了她一口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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