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没察觉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冷淡,仿佛只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。晏师只跟他对视了片刻,随即便挪开了视线,不忍深想。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他开口。
挽风三人互看了眼,觉得这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奇怪,但又不敢多说一二,道万福礼后出去,掩上了门。
门一关,沈厌雀脸色就明显地暗了下来。
“在柜子里。”晏师出声。
沈厌雀重重地推开了他。
两人都明白,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沈厌雀的黑判是被牛老怪拿走的,再之后,他只交代过一个人替他夺回来。
他径直去开了柜门。显眼处果然摆着黑判,通体无伤痕。沈厌雀看见便愣了下,倒不是为了黑判,而是不知晏师是有意无意,竟把貔貅搁在了黑判旁边。
他一摸衣兜,果然不在他怀里了。
身后很安静,炙热的视线紧跟着他的动作,尤其在他摸上那貔貅时,沈厌雀觉得自己整个背脊被盯得发烫,好像自己接下来每个动作能左右对方生死似得。
他如果能说话,此刻定要骂个天水下凡奔流入海,一泄痛快!这样想着,他几乎是泄愤般将貔貅与黑判一道塞进了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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