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人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并未想到对方盛怒之中居然没有砸了那貔貅。这便犹如漆黑中乍现天光,晏师的气息骤然舒缓过来,视线也跟着柔和了许多。
他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。可他活到现在,从未与谁起争执且过后还需低声下气赔礼的,一时
间找不到合适的话,竟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可以解释。”
诸多不该说的话里他挑了句最惹祸的,以至于下一刻沈厌雀便揪过了他的领子,将他推至墙边,手臂横在他喉间,气得一只手青筋尽露。
解释你大爷!这一个月你究竟置我于何地?你当我是跳梁小丑,随意戏弄么!
晏师任他撒气,喉间喘不过气,憋得一脸通红也不做反抗。
沈厌雀竟不知到底是他哑了还是晏师哑了,心中有话不能骂出口,于是乎干脆直接动手了。
屋外挽风三人本乖乖候着,听得里头一声闷响,立刻竖起了耳朵,马上是个人都听得出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。
怎么打起来了!
挽风一心担忧着她家公子身上的百足虫毒,急得礼数不顾就要去砸门,被溪云眼疾手快拦了下来,冷脸制止。
“溪云姐姐,公子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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