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沸腾起来!
没等这些人品完那句,晏清毫不费劲写下了最后两句:“古壁彩虬金帖尾,雨工骑入秋潭水。百年老鸮成木魅,笑声碧火巢中起。”
“何等天马行空之词!!!”
车亘的笔已经掉在了地上。
他将晏清整首诗推敲了几遍,眼里闪过奇异的光,动手直接将自己的诗撕毁了。
“某不如晏清。”他拱手,朝晏清行深躬礼。
晏清慌忙回礼:“先生谬赞,晏清不敢当。”
车亘摇摇头,笑:“便是给我一年的时间,我也写不出这般光怪陆离之句,小公子大才也。”
车亘是谁?士子客栈中方朔若论第一,第二便只能是他。客栈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诗疯子,但凡他要是静站在一处,人们便知他在推敲诗句。推敲完凭空一写,乐得恨不得告诉全天下自己写了绝句。可真要有人问他写了什么,他拿手一指:写风里了,自己去看。
这疯子!
故而一年到头,按他所言作诗近百首,真正记录在纸上的每年十首不到。要不是记下的那几首确实令人叹服,早被当骗子赶出士子客栈了。
这样的诗疯子,居然撕了自己的诗作,俯首认输,要场上场下如何感想?掌声都快要将疏梅宴的屋顶给掀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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