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只剩下沈厌雀和晏师二人。
沈厌雀见韩敕他们走远,终于问了话:“你要做傀儡工坊,南嘉什么布商没有,为什么偏要找韩敕,难道你真想做大生意不成?”
大生意有大生意的烦恼,他晏师不像是自找烦恼的人。
晏师却突兀问道:“你觉得,他像商人吗?”
“像,像极了。”沈厌雀道,“一看就在名利场里浸泡了许久,虽然长得木讷老实,肚子里心思却不少,这不就是商人。你信不过他?”
晏师话里有话:“能信么?”
沈厌雀没听出另一层意思,照着这三个字想了想,道:“有妻室有故事,根都亮在外头,一目了然。商人都知道拿这些给自己添颜色,总爱明晃晃将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’挂在门面上。”
晏师没答,颇有深意笑了下。
这饿狼表情人是他自己约来的,现在开始思考对方是不是商人,能不能信,是不是太过奇怪了些?
沈厌雀看他一眼,想起什么,突然警惕道:“该不会我现在在想什么,你也听得到?”
晏师:“听不到。”
“你还敢说?”沈厌雀的蝎子耳饰晃了起来,“你这人也太邪门了,这么多雅间,你选哪儿不好偏偏就在他俩隔壁!知道是他们你不躲,胆子比你那马车还大,还敢把我拉进来!拉我进来就算了,你连我都敢偷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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